因为井九拿起珠串,塞入了太平真人的后穴。
这具少年的躯壳,便是连后穴也是初次被开苞,便是被撑得满满当当。
太平虚弱地喘息起来,他不住颤着,双腿难以合拢,腿间两穴都含着异物,难耐又难堪。
井九想了想,抬手摸上那人的黑发。
井九淡淡道:“师兄,即便你认为我是剑妖,你也潮吹了。”
所以剑妖与师弟有何不同?
再者,他也继承了景阳的因果,在某种意义上,他便是景阳真人,也是太平的师弟。
太平声音沙哑:“不一样的。”
他是说,师弟与剑妖,是不一样的。
自然不能相比。
毕竟师弟不会强要他,而剑妖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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