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曾嬷嬷已经转身,在刑架上挑了又挑,最终拿来一条麻绳和一个项圈。

        沈辞礼静静趴在地上,曾嬷嬷动作熟练,很快就将他的四肢绑在一起,形成攒蹄模样。

        然后又用项圈收紧脖子,拉紧牵引绳,与麻绳牢牢捆在一处,让他只得被迫仰起头。

        做完这些,虞嬷嬷将绳子挂到垂下来的铁链上,下一刻,她按住一旁的按钮,铁链缓缓上升,顺势把捆作一团的沈辞礼吊到半空。

        沈辞礼悬空起来,受重力影响,那些麻绳勒的他生疼,好像要横空将他切成几块。

        “……呃……”手脚被极限往上拉升的滋味并不好受,沈辞礼要紧牙关,尽力不发出声音。

        曾嬷嬷看了眼他下半身的束缚及背上的新伤,“啧”了一声:“主子还真是狠心。”

        虽这么说着,她却半点不懂怜香惜玉,近乎粗暴的拔了沈辞礼后穴的玉势。

        后穴骤然收缩,沈辞礼闷哼了一声。

        “主子今天说了要灌多少水了吗?”虞嬷嬷抬头问守在门口的成洗。

        “没,你们怎么开心怎么来。”成洗一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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