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她却及时停住了水。两个嬷嬷都明白,沈辞礼能忍到现在才发声,已经相当了不得了,这水再放下去,肚皮都得撑破。
抽出软管,虞嬷嬷眼疾手快的塞上木塞,不怀好意道:“给你一炷香时间,要是漏出一点水来,就别想好好走出这扇门。”
沈辞礼默默受着,不发出一点声音。
身体越来越重,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下体的肿胀感却异常清晰的传入脑中,无法抛却。
沈辞礼尽力转移注意力,不去想如今的处境。
曾嬷嬷最见不惯他拼命忍着的样子,冷哼道:“疼就叫出来,实在不济求个饶,又不会掉块肉!”
她看着沈辞礼难耐的模样。汗液已经打湿了头发,身上也出了一层薄汗,缚在身后的手脚,已经抑制不住的颤抖,激起铁链发出微微响声。
又过了一会儿,曾嬷嬷依旧听不到想听的话,又联想道沈辞礼次次都这么倔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又开口道:
“疼就求饶!学两声狗叫,我们自然会放过你。”
虞嬷嬷跟着哈哈笑了两声。
“嬷嬷。”沈辞礼隐忍的声音传来,却清澈如雪莲:“我不曾求过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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