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礼不紧不慢磨了墨:“我的私人社交,你无权干涉。”

        “行。”江应景点点头:“商无昱这破接风宴也邀请了我,本来我已经拒绝了,但现在又突然来兴趣了。你以欲奴的身份跟着我一块去,没问题吧?”

        沈辞礼微愣了一下,复又提笔继续写字:“商无昱也是你幼时玩伴,只要你不故意闹事,我可以听你的。”

        “呵,幼时玩伴。”江应景觉得好笑:“他怕是只把你当做幼时玩伴,或许又早已不满足‘玩伴’这个词了。”

        沈辞礼微微蹙眉,觉得多说无益,于是继续批阅起公文。

        两日转瞬即逝,第三日下了早朝,江应景和沈辞礼便回到丞相府换了常服,乘着马车驶向了淳安王府。

        虽说淳安王府已有三年没住人,但下人们听说主子要回来了,早早打扫好了王府,现在已经可见昔日荣光。

        到了王府的时候,路边已经停了四五辆马车。有小厮过来牵了马,拴在了固定的地方。

        沈辞礼跟随着江应景手中的牵引绳下了马车,双腿跪的太久,突然活动便有些抽筋,他站在原地稍顿了一下,抬眼望了望牌匾。

        “淳安王府”四个字被擦得油光发亮,沈辞礼笑了一声:真的好久没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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