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欲奴……呃……谢主人恩赐……”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刑室内却不间断的传来人声。
“……三十三……呃…………欲奴……谢主人…………恩赐……”
“怎么,受不住了?”江应景的左脚踩在了沈辞礼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后背,用鞋跟在伤口处反复摩擦。
“……呃呃呃呃……”
沈辞礼疼痛难耐,额头冷汗淋漓,滴落在面前的空地,和嘴角流出的鲜血一起汇成了小片血洼。
沈辞礼知道江应景并非是为他没有起来的事情罚他,而是因为今天商无昱一味地护着他而迁怒于自己。
但对此他并没有什么好说的,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无论今日什么原因对沈辞礼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两年的时间足够他养成逆来顺受的性子。
背上的伤口被江应景持续的碾压,牵动了沈辞礼全身的神经,不受控制的颤栗暴露了他此刻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但他依旧一声不吭的忍受着,不喊痛,也不反抗。
江应景摩擦了半天没有看到他想看到的结果,顿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他重新走到沈辞礼面前,挑起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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