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们已经关了我两天了,我可以问问,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吗。”
趁着牢房放饭的时间,佘赋今弯着嘴角,有些疑惑的叫住了狱卒。
佘赋今长的好,像是翩翩君子,笑起来又十分的圣洁干净,他的身姿挺拔,像是最坚韧的松柏,又像最淡泊的菊。
简而言之,佘赋今的外表十分具有欺骗性。
狱卒显然也不甚清楚,他只是收了上次的碗筷,看着佘赋今话也没说的太重:“你且等着被审问吧,到时候你就全知道了。”
“……”恁妈的,怎么这墨迹啊。
除了拿了赵期的东西,他最近哪里有干太出格的事情,凭什么抓他!
佘赋今望着狱卒离开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抚平,他垂眸,拿起来了木桌上放着的窝窝头,顿时感觉有点不想活了。
……手里呀捧着窝窝头,菜里没有一滴油。
脑子里自动给这幅场景配上了凄凉的音乐,佘赋今更加破防了。
自己怎么如此可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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