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狱卒知道,并且这个人的身份地位都很高,不方便说,所以他是问不出来什么了。

        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就是审问吗,他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不对他用刑,什么都好说!

        佘赋今向来能屈能伸。

        牌匾上写着“正大光明”四个字,殿堂上男人身上的铠甲还未卸掉,周身满是肃杀的寒意,让人望而生寒。

        知府站在他旁边赔着笑脸。

        “将军,人带来上了。”

        男人的眼珠动了动,如鹰眼一般锐利的视线仿佛牢牢抓住了他。

        “见到本将军,为何不跪。”男人的声音雄浑,他眯了眯眼睛,看着大厅中间身姿挺拔如松的男人朝他拱了拱手。

        佘赋今抬起头,视线与男人的目光碰撞着,掷地有声的清脆声音像是落在玉盘上的珠子。

        “为何要跪。”佘赋今面上似有些疑问,不卑不亢道:“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将我抓来,又不告知我犯下了何错,我平白无故被关了这些天,为何要跪?”

        “犯了何错……”男人冷笑了一声,他取开手边的匣子,把玩着熟悉的玉镯,随意道:“本将军倒是要问问你,这些东西为何会出现在你一个贱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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