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赋今被两个大汉压着,左右为男,又挣脱不开,难受都难受死了。
救命啊,他恐男症都要犯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两个男的,佘赋今坐在了冰凉的凳子上,吐出了一口气。
将军坐到了他的对面,手里长长的鞭子看的佘赋今心惊肉跳的。
干嘛啊这人,真要对他动刑是吧。
刑,那他死了算了,他好死赖活到现在不是为了被这些死当官的动用酷刑的!
“你认识赵期。”将军饶有兴味的看着他,问道:“怎么认识的?”
“……”这是作为情敌刺探他呢?还是赵期的仇家?不能是情敌吧,不然怎么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佘赋今一点都不怀疑赵期能结下仇家这件事,毕竟光那张嘴就够拉人仇恨了。
“我第一次见他,他正在在凉亭躲雨,我将他错认成男人,但是我从未见过……从未见过如此特别的人。”佘赋今缓缓的说。
啧,第一次见赵期时,赵期迷路了,在凉亭躲雨,然后他上前搭话,赵期一口一个贱民,然后又仰着下巴让他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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