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柔折磨了半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满足,祁煜撑在床上的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随着身后的顶撞不停耸动着,猛地抓紧又缓缓松开,细碎的呻吟闷在软枕里,只从缝隙中漏出了几声。
滚烫的性器深深撞进内腔,抵着敏感的腔道狠狠碾过痉挛的软肉,来回不停地肏弄挤压,将勉力含着性器的软穴捣出甜蜜的汁水来。
平整的床单被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扯得皱成一团,褶皱中隐约可见许多饱满漂亮的珍珠。
陆凌朝一边剧烈地耸动着,不停歇地干着身下的人,一边俯下身腾出一只手将珍珠拢到一旁。
“你...啊!你...你又...哈、啊啊...不许...呃啊...!”祁煜察觉不对,挣扎着从软枕中抬起脸,颤着手试图阻止陆凌朝收集珍珠的动作。
陆凌朝见他要来抢珍珠,腰下重重一沉,性器猛地肏进宫口,闯进窄小的宫腔狠捣了几下。那试图阻止她的手便完全失了力气,半道便重新攥住了床单。
“啊啊——!呃、呃啊...!轻点...呜啊!啊...啊啊...轻一点...啊...轻一点...”
被顶得不断起伏的小腹阵阵抽搐,祁煜绷着腰弓起了身,沙哑的求饶声骤然拔高,床单上蓦然多了一滩珍珠。
传说利莫里亚人有着世界上最动听的嗓音,从前陆凌朝觉得这不过只是传说。但自从认识祁煜后,她才觉得故事来源于生活,利莫里亚人的确有着世界上最动听的声音,即便是尖利到有些破碎的呻吟也好听得不行。
“一会儿要重一会儿要轻的,早知道你事这么多当初就不接你这单了。”
向上弓起的腰背贴进陆凌朝怀中,陆凌朝笑着亲了亲他颈侧,顺势抱住怀里的人直起身,双腿卡在祁煜腿间,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半跪坐着肏弄起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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