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回头,伸手抓住那蕊身,却因为上面黏腻的液体,手一滑,没抓紧,被那花蕊钻了空,朝他身体里又入了几分。
“啊……”这一入,撞的方多病下身一疼,手里的储物袋应声掉落,落在那花瓣边缘。他想伸手去够,却不妨那花蕊撤出几分,然后又猛然一顶,蕊头一瞬间撞在他雌穴深处,刺激的他直接趴了下来。
“别,别进了……我不要了……”他不要什么功德金光了,也不要这奇遇了,他现在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方多病不懂自己这是怎么了,从小到大,他娘就告诉过他,他的身体与旁人有异,他体质特殊,万万不可让人看到他的身体,更不能让人看到他下面的异处,可是……这里明明没有人啊!
唯有这株古怪的金莲,用花蕊在他雌穴中不停地冲撞着,没过一会儿,方多病就觉得那被填满的穴内开始蔓延出无尽的瘙痒感,痒的他想伸手去挠,然而很快,那花蕊就替他做了自己最想做的事,重重的在他穴内捣弄,为他止痒。
痒意止住后,就是无尽的酥麻爽感,方多病下身又被记恨花蕊顶起来,让他不得不撅的屁股承受着那激烈的肏弄。
“好舒服……再深一点……”他爽的头皮发麻,开始喃喃的提出要求,那花蕊也仿佛通晓人性似得,随着他的话,而入到最合适的深度和位置,直让方多病忍不住袒开身体,让花蕊的侵犯变得更加顺畅了一些。
与此同时,他体内桎梏的灵气也在飞速上涨,丹田处也不知道是被雄蕊撞得发疼,还是被暴涨的灵气给胀的发疼,方多病只觉得自己全身在被花蕊一波波地冲击中,也多出越来越多的灵气,这些灵气自他经脉中游走数个周天后,又统一回到他丹田处。
灵气越积越多,下身的快感也越来越多,方多病一边呻吟,一边下意识的念起自己常学的修行法诀。
却忽然听到一声笑声,那声音听着有些温和,而且明显是男人。方多病正想开口问问这到底是谁在笑时,便有一根粗壮的雄蕊贴着他的脸颊,钻入他的嘴中。
那蕊头发烫,带着点咸腥的热液,钻进方多病口中后,直往他喉管里钻,方多病吓得不行,然而下一刻这花蕊又撤出来,压着他舌尖,顶弄他上颚激起片片酥麻之后,又冲入他的喉管深处,如此往复,弄得方多病气喘吁吁,再没力气反抗。
也不知道被玩弄了多久,方多病只觉得自己全身上下似乎都被黏糊糊的液体包裹着,下身雌穴被反复撞击,肏得潮吹了数次,泄出的阴精浇在那花蕊蕊头,又被花蕊带出来后,全部涂在了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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