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丝不挂地站在门口,望向屋内,确定好主人的位置后他便跪了下去。地毯有些扎人,他小幅度的动了一下。
——啪。
清脆的声音在屋内回荡,陈敛被打的有些蒙,头歪着,脸颊上被那人的长指甲划出一道红印,他很快调整好姿势:“主人,我错了。”
陈敛备注“1”的nV士圈名是夜莺,他们互相不知道对方的姓名,甚至最开始几次调教陈敛自始至终是被蒙住眼睛的。
夜莺g了g唇,她穿着酒店的浴袍,光着脚绕到陈敛的身后,拍拍肩膀示意他站起来,将他引到旁边,他没注意到的绳子旁。
墙上不知道何时被夜莺x1上了个挂钩,上面绑着绳子,高度b胯骨稍微高出一点,每隔一段距离打一个绳结,从门口延伸到黑暗里。
走绳。
陈敛的手微微颤抖,他下意识看向他的主人,夜莺手里拿着一个黑sE的口球,甚至连让他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命令道:“张嘴。”
口球系得b之前进了些,深深勒进陈敛的嘴里,他的嘴巴大张,涎水从嘴角流出。
”跨上去。”夜莺在走到床边坐下,低声说。
陈敛的服从力是他那个圈子里数一数二的,他迟疑片刻,跨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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