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书环学乖了，见到陈敛乖乖上交手机，可她一路上不肯与陈敛说一句话。
快到校门口了。
“老师。”
韩书环出声，回头盯着正在开车的陈敛，眼里写满了陈敛从没见过的认真。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带手机是我的不对，可是你昨晚做的事情真的很过分。”
韩书环说到最后，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打在校服上，洇出水渍。
陈敛抿唇不语。
“如果再有下次，不管我会生活成什么样，我不跟你了。”
这是韩书环第一次对陈敛这么说话。
“再见。”
韩书环低着头转身推开车门，下了车就走，自然没有听到身后那一声“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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