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所的医生是老熟人,哪怕深更半夜满身鲜血地敲门,他也只会打着哈欠把人拖进诊室,不问是谁,发生了什么事,公事公办地打麻醉、取子弹、缝合创口,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给马超注射了超出所需剂量的镇定剂。
做完这些,医生看见我,惊奇地说:“你居然还在。”
“哦,我想进去看他一眼再走。”
“他身体很结实,能卖个好价钱。”
我疑惑地发出一声:“啊?”
医生眨眨眼,用眼神表示:不然呢?
一阵可疑的沉默之后,医生率先说:“呃,他不是你要送的货?”
“不是。”
“那你等会再进去。”
这人到底做了什么,真是难以深思。
我甩甩头,说:“算了,我不看了。他就交给你了,保证他别被人发现,以及最后能完完整整活蹦乱跳地走出去。我需要一套衣服,可以用你的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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