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的咬痕,还没好几天,就又有了,一层盖上一层,层层叠叠,看上去有几分吓人。

        常包下来的酒店顶层套房里到处都有留下过两人厮磨过的痕迹。

        这一日,秦阳被顶在落地窗前,虽然胸口被护住,但是下面是蚂蚁一样的街景,密密麻麻的人群、车子川流不息,哪怕对面不会有人看见,他也早早地泄了精,射在了崭新的玻璃上。玻璃上是他淫荡羞耻的模样。

        他的身后传来了嘶的一声,大屁股被拍了几下,又疼又爽:“老婆,夹的太紧了,老公的鸡巴都要被你夹细了,放松一些,嗯?”

        男人丝毫不知羞,做的时候总要不停地说着脏话:“老婆的逼太紧了,老公给你松一松,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就能轻松地生出来。”

        他的手涩情地摸上秦阳的腹肌,打着圈,摸上凸起处:“嗯……老公现在在这里。”

        手缓缓上移,嘴里的话越说越下流:“到时候老公的精液就射进来,会很热,填满你的下面。流出来的时候,老公就用鸡巴帮你堵住,止止痒,好不好?”

        “……嗯……”秦阳说不出这样子的骚话,他背靠在男人怀里,男人身体也足够修长,可以把他完全圈住。“……我不知道。”他握住男人的手,仿佛如处子,声音软糯如甜糕,“我该怎么做?”

        双眼里满是信任依赖的模样。

        男人瞬间发了疯。

        秦阳被顶的脚不沾地,结实的双腿被对方挎在臂弯里,像大人抱婴儿小解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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