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摔疼了吗?”不得不说男人的声音是真的好听,其实仔细一看他长的还不赖,乌黑色的中等长发,琥珀色的眼睛,眼尾还有一颗朱砂痣,挺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
沈肄文愣住了,男人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毛说:“怎么,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够?”
不是,他怎么这么眼熟啊。
突然,沈肄文管不了身上的酸痛,猛地从床上立起来:“昨天那不是梦?”
其实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沈肄文就后悔了,因为他现在脸肯定特别红。
男人确认沈肄文没事后,笑着看他,然后把他又拉回了被子里,一只手搂着他的细腰,一只手摸着他的大腿,脸凑到他耳边反问:“那你觉得那是不是梦呢?”说完男人还咬了咬沈肄文的耳朵。
沈肄文被他那么亲昵的动作和不要脸的话恶心到了,他想反抗,但男人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沈肄文挣扎了一会儿,看没有结果,就放弃了。
沈肄文还是不死心的狠狠瞪着男人,想打男人,就他在手挥下去的那一瞬间,男人眼疾手快把沈肄文纤细的手抓住了。
“你流氓啊!你有病吧!放开我!”沈肄文大骂着挣扎。
男人像没听见一样,抓住沈肄文的手,在嘴边亲了亲,一脸委屈的说道:“肄文,你是要谋杀亲夫吗?”
“谋杀亲夫?谋你妹呀,我TM连你是谁都不知道,唔……”沈肄文还没有说完,男人就亲向了一头雾水的他,“操!你TM没长眼吗?你看不出来我是个男的吗?我唔……”
未说完的话再次被淹没在如饥似渴的吻里,下一秒男人冷冰的舌头滑入沈肄文的口中,舌头温柔扫过他的口腔的每一个角,分开时还拉出了一条细细的银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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