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瑾道:
“在下的目的与王爷无关。在下只是希望,这次是王爷来做渔翁。”
“我手里是有一支精兵。只是我朝向来严管兵权,连守边之将也不拨重兵,乃至轮换首领,若是私自出兵,恐怕还没等回京,一道谋反的旨就能把你我杀尽了。”
“王爷不必担心。我会把信呈给陛下。”
荆王神色一顿。
“秦大人,你有些失寸度了吧?御史台的人同驻边的将军私自通信,聊的还是军情,你就不怕陛下猜度吗?”
怀瑾却只是微微一笑,仰首瞧了一眼廊外那株窸窣落叶的桂树。
“我意已决。王爷不知,这些日子以来,我的志向也已转变。日后王爷成大业之时,若是仍能留江西秦家一份恩惠,怀瑾自会感激不尽。”
说罢,长拜。
津城上,火烛通明,烧得城墙上的新雪一片橙色。长明站在垛口旁,亲自盯着梢。
又一个月过去。转眼腊月也过了,可是还不见增援,所有驻守的兵马皆已困乏,二位将军也需亲自守夜。早有探报,今夜夷人要攻打津城。长明一直守到月沉西墙,终于看见远方来了点点夜火,即命所有弓手备箭,但那火把在远山前映照着,在距城墙不远的地方,却倏然向东方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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