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人现在在哪里?」
「租屋处。」
尽管只有三个字,也能感觉得出来那是阿衡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口的,所以即使没亲眼见到,也能想像到他此刻的状况不太好,实在让人担忧。
「你有吃退烧药吗?」我问。
「吃了。」
「那晚餐呢?」
「不知道,等一下再看看宿舍有什麽吃的吧。」阿衡像是有些痛苦地低哼了几声後,又问:「你怎麽这个时间打来?不用打工吗?」
「要啊,不过还有一点时间……」我话说到一半,因为想到可怜的阿衡生病,却没人照顾他,脑中突然闪现一个想法,「你等一下把租屋处的地址发给我。」
「你要g麽?」他感到奇怪。
「你先不要问这麽多,发给我就对了。」我神秘兮兮地卖关子。
「嗯。」大概是生病的缘故,阿衡意外地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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