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柏春在绝望中又射了一次,只是被吐出的东西黏腻却干净,像水不像精液。
而他也再没有清醒的迹象。露出的一只眼翻白,半边眸子失去了聚焦,嘴巴半张,吐出一截颜色红艳的舌尖,喉间传出抑制不住的、细微的呻吟,像小狗儿讨饶的唔吟汪呜的叫。阴茎在不应期时合该是软趴趴的,但后来不论男人再快、在狠厉的抽插,他也只会蜷起手指和脚趾,把腰塌得更深,阴茎却始终一幅半硬不硬的模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男人摆成了别的姿势,呼吸通畅许多的同时,迷迷糊糊间好像被男人拍了拍脸,然后,带着热度、腥味的东西从他的锁骨处洒到他的脖颈,还有一些直接溅到了他的下颌角,几乎就要沾染他的面庞。
那男人的精液。
在一瞬间清醒了过来的江柏春听到男人从上方传来的有些紊乱的喘息,咬着嘴唇猛地转过了脑袋,随后被男人捏着下颌强硬地转回脸,调侃着笑问道:“怎么不叫了,刚才听声音不是很爽的模样吗?”
他抿着唇不答,男人便揽着江柏春的腰把他扶抱了起来,半跪着要江柏春倚在他的身上。他一只手在江柏春的肚皮上轻按,一只手摩挲着江柏春被他射了精液锁骨,咬着江柏春的侧颈问:“还能自己动吗,宝宝?”
江柏春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滚,他仰着脑袋,想让那股恶心的黏腻离自己的脸远些,几度想要作呕——男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地把精液弄到他身上。可他也很清楚,现在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反抗就是沉默。
男人哼笑,继续按着江柏春的锁骨,在江柏春肚皮上的手移到了江柏春的身后,手法娴熟地解开了绑在江柏春手上的绳子——他甚至还在江柏春的侧颈周围啃咬,好像把解绳索的动作练过成千上万次一样,能保证自己完美地完成这个动作。
江柏春再次意识到一个毛骨悚然的事实——这次绑架,是男人预谋已久的。
在江柏春胡思乱想之时,男人抱起了江柏春的大腿,又把江柏春对折起来。因重心不稳、双手得了自由的江柏春连忙去抓紧男人的双臂,差一点又要痛得叫了出来。
突然被放松了的脚踝兀地传来一阵疼痛,还带着血腥味的掌心不小心用力地抓住了男人冷硬的手臂,他闷哼着松了手,后背又被男人那枚锐利的胸针硌得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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