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已经在爆炸边缘,白近秋眼里满是混沌的欲望,声息凌乱地一笑,啪啪啪,像在抽屁股一样继续掌掴骚穴。阴唇被抽得肥肿不堪,小小的阴蒂也肿的有乳粒那么大,骚穴一片狼藉,宛如熟烂的水蜜桃,稍微一碰就能挤出淫汁。

        喉咙里又滚出一声闷哼,秦牧难受的不行,脚趾都蜷缩在一起了,他性格桀骜不驯,哪怕被玩得快要崩溃也没有痛哭流涕地求饶,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疯狂扭动屁股挣扎。

        一只手压根控制不住乱扭的屁股,白近秋干脆把手从男人屁股上移开,一把掐住高高肿起的阴蒂,右手食指勾挑了一抹屄口的淫水,转着圈地往里钻。

        只进入半根指节,骚穴就跟指套外端的橡皮筋一样牢牢夹住了手指,跟插进嘴里的触感有些相似,又有些不同,更紧致,带着轻微的颗粒感,不难想象鸡巴插进去捣弄会有多爽。

        白近秋兴奋的眼尾晕出薄红,狭长的凤眼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这么紧,肯定没被人干过吧。”

        从没被造访过的女穴被异物插入,秦牧浑身僵硬,找回了一丝理智,“唔啊……出去。”颤抖的声线里夹杂着一丝怒气。

        系统这个时候似乎在装傻,完全没有限制他的言论自由。

        一道幽光自白近秋眼里一闪而过,他顿了顿,敛眸反问:“洞房花烛夜,我为什么要出去。”

        他一边揉搓男人的阴蒂,一边继续将手指往里入,肉逼虽紧,但淫水充当了润滑,狭窄的屄缝抵挡不了手指的侵犯,白玉般纤长的手指一点点挤进来,指尖很快抵到了一层薄薄的富有弹性的膜。

        为了证实心底的猜测,白近秋有意试探,指尖若有似无地挤压着那片薄膜,狎昵地笑道:“你说你是不是欠操,长了个骚屄也就算了,里面还有处女膜,随便摸两下骚屄就发洪水,叫的比女人还骚,是不是早就想要男人捅破你的处女膜把你干高潮了,嗯?”

        最后一个尾音,透着撩人的暧昧,又毫不掩饰其中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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