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我自己来。”
陈述可怜巴巴地看他。
“可是,哥哥你一个人恐怕会处理不干净的。我帮哥哥会好些,我能看得更加清楚,处理起来也更方便。”
宋朝俞扶额,声色疲倦:“先出去吧,我们待会谈谈。”他有点怕待会要是弟弟起了性质,想再来一发,他再巴巴地求自己几声,自己魂儿就被勾走了,什么都答应他了。
这样他腰都不要了。
见哥哥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述不太乐意地起身,临走关门还嘱咐:“哥哥你一定要认真清理,要不然那儿会发炎,会不舒服的,也要去看医生。”
他语气诚恳,方才情事中不管不顾的人仿佛并不是他。
宋朝俞又合上眼睛,似乎呢喃了一句。
陈述这才放心关门。
听到啪嗒的声音,宋朝俞这才全然放松自己,后背下滑,将整个胸膛都浸泡在温水中,
双股之前连续不断地吐露的液体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方才发生了多么荒唐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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