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妹自从嫁到那边,只有头一年回来过几次,后来渐渐就不回娘家了。肖三妹还记得她大姐仅有的那几次回娘家,一次嘴角有乌青,另外一次胳膊上受了伤,还肿了,一看就是被人打的。
肖三妹气不过,告诉了肖父肖母要找那男人理论,她至今都还记得肖父冷漠的样子:“闹啥闹,你姐嫁了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人,她咋样关我们啥事?”
肖母看着肖大妹的伤倒是掉了几滴眼泪,不过眼泪一擦也是劝肖大妹要忍,说女人本来就要听自家男人的话,他要打要骂都得受着,等日子久了,男人知道你的好了就好过了。
肖三妹听了气的浑身发抖,“咋忍,大姐又没做错啥事!再忍下去只怕连命都没了!”,她拉着肖大妹执意要去找那男人要个说法,想着把事情闹大,那男人总会顾忌点儿或者干脆让大姐和那男人离婚。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肖大妹竟然把她拦住了,还认同肖母说的话;“算了,他就是有时候脾气来了才会打我,平时对我也挺好的。”
肖三妹听了,茫然的同时觉得一股凉气窜上后背,为什么,在她看来明明就是那男人的错,为啥父母和姐姐反而觉得正常。
肖大妹自己甘愿受着,后来她又不再回娘家,肖三妹即便牵挂着也没法子。
肖母陡然听到肖三妹提起肖大妹,眼睛眨了眨才想起她说的是大女儿,“她咋了,她过得不挺好?”
肖三妹不相信那男人会改了性子,她也不觉得大姐日子会过得好。
她还在想着,肖母又说话了:“女人就是这命,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也得跟你大姐学学,别咋咋呼呼的,这样哪个男人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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