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冷酷无情也不贴切,扎卡里的实用主义充斥着贵族中较常见的封建传统雄虫思想,他会对雌君给予一点出于形式上的特权,比如不会当着其他雌侍的面把雌君骂得狗血淋头,犯了错也不会在其他雌侍面前惩罚,家里的雌虫只要不犯错就不会被无缘无故惩罚,但也仅限于此了,别说雌虫、就连雄虫也不见得扎卡里表现得对谁过于亲切过,可也正是因为扎卡里的这种“众生平等”,如果真让扎卡里身边的雌虫去选,他们依旧会削尖了脑袋留在扎卡里身边。
能被阿斯塔利家选中的雌虫大都出身良好、事业平步青云,嫁进来后只要家族依旧安稳、事业照样顺遂,雌虫的日子就还算好过。
但他不一样……
“唔……!”
再和缓的快感也会积累到某个极限,只是出于疏解心头的郁闷,扎卡里感觉得差不多了,才肯动动手,抓着胯下雌虫绛紫色的发丝,一下下地使用雌虫又暖又湿的喉咙。
“呼……”专注事业并不是很沉迷情欲的扎卡里简单地解决了会,差不多了就毫不吝啬地放松精关,享受射精的快感,而雌虫也很快反应过来,配合着蠕动着口腔内与喉咙内的肌肉,配合着扎卡里的射精节奏,以求能给扎卡里带来被吮吸似的快乐。
射精结束了后,扎卡里喘息了会等呼吸平稳,将软下来的性器抽了出来,浅赭色的手指逗猫一样搓着雅各的下巴,略深的肤色与雌虫白皙的脸对比明显,雅各懂事地张开嘴,露出被红舌兜住的一小滩浊白稠状的精液,随着扎卡里手指的摆弄歪着脑袋多角度展示,直到扎卡里看满意了,才被允许合上嘴,尽量不显得粗鲁地分几次一点一点缓缓咽下去,又以贵族般优雅的姿态抿着嘴舔舐嘴角周遭的精液。
扎卡里抬脚用鞋尖踢了踢雅各的胸口,收到指示的雅各立刻站起身,向卫生间走去。
看了眼时间,扎卡里又拿出便携式终端,翻了下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发送了视频申请,等待的提示音刚想起几声,另一边就接起。
“雄主。”
室外的风吹拂叶子的嗦嗦声干扰得显得雌虫的声音有些失真,一头金棕色的短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皮肤被阳光晒成小麦色,穿着很随意耐脏的短袖长裤,露在屏幕内的衣角沾上了不少土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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