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一旁男孩絮絮叨叨的声音,陆白的精神竟有片刻的恍惚。无论是刚才碰到那好似恶魔的黑袍人,还是眼前这个说着奇怪却又完全能被自己所听懂语言的瘦弱男孩。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令陆白心理承受能力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幸好你醒了,再晚一会儿,可恶的黛西怕是要直接带人将你从剧院里扔出去!而且,我听汤姆大叔说,就是黛西暗地里拦着善堂的医生,不让他们好好给你治病……”
混沌的思绪渐渐被陆白理清,但当...清,但当他又听到一旁男孩义愤填膺的描述时,一段段本不属于陆白的记忆,竟如破碎的电影片段一般,飞速地在陆白的脑海中过了一遍。
“黛西……剧院……”
还有……迦娜?
“迦娜,我现在就出去给你打一盆水,如果让有严重洁癖的团长闻到你头发上的味道,一定不会让你进饭堂吃饭的。”
顺手帮陆白掖好了被子,那仿佛一阵风就能被吹倒的瘦弱男孩,竟端着床下一个足有他半个身子大的木盆跑出了屋子,徒留陆白一人对着破旧的天花板走神。
“我是……迦娜?”
碎片般的画面戛然而止,在粗略地浏览完那名唤“迦娜”小女孩的记忆之后,几乎是一个鲤鱼打挺,虚弱的陆白竟直挺挺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居然真的没了!”
看着亚麻短裤下空荡荡的下摆,陆白的脸上完全就是一副见了鬼一般的惊恐表情。犹如被人揉搓的纸张一般,陆白的整颗心,在此刻都缩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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