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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起来,殷衣对镜一看,便看见颈边显眼一个牙印,还有未消的斑驳吻痕,气得瞪一眼殷雀,“你真是……!属狗么?”

        殷雀这时候惯会假扮无辜的,“今日哥哥要出门么?这样在意。”

        殷衣缓缓束好发,这才回道:“磬哥儿昨儿说了要过来的……”

        殷雀道:“便让他看,他懂什么。”

        殷衣看一眼殷雀,好气又好笑,“磬哥儿可都十四了——”他又对镜叹口气,“算了,不说了。你今日没别的事罢?陪我再见一见磬哥儿。”

        殷雀晓得这是殷衣又怕他多想,便应了一声,笑道:“我今日无事,在屋里听你们聊罢。”

        殷衣起身拿了一件狐裘围上,瓷白的脸陷在过长的绒毛中,平白显得小了许多,倒像是十多年前的少年模样。闻言笑着虚点一点他,“倷呀。”

        殷雀捉过殷衣的手吻一吻,也笑,道:“哥哥拾掇好了?我去唤下人传膳。”

        殷衣抽回手,漫不经心地应一声,飘似地去了外间。

        两人一起用了早膳,在檐下看一阵雪,果然没等多久殷磬便踏入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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