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衣摇摇头,抬手攀着殷雀肩膀,“……只是想你罢了。”他说出口了反倒害羞,眼尾漫上一点殷红,容色艳丽。
殷雀被他撩拨得心头一烫,不由以手掩着他一双眼,叹道:“哥哥怎么这时候来招惹我……”因殷衣有孕在身,两人已有三月多的时日未行房。此时殷雀仍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委曲求全地又讨一个吻,可怜巴巴地磨蹭着兄长的唇珠。
殷衣拉下殷雀的手,极自然地与他十指相扣,呢喃道:“我问过苏并沉……”他错开视线,不与殷雀对望,“他说三月已过……可以……”越说越小声,耳根都染上绯色。
殷雀却听得一清二楚,一时耳畔只剩心跳如雷,不禁揽住殷衣,珍而重之地吻住他。
这一吻温柔又漫长,情难自禁,相得无间。殷雀趁着殷衣迷蒙,动作轻柔地将他按在床上,不忘在他腰后垫两个软枕。
殷衣的一头黑发散在身后,大氅早被殷雀解了扔在一边,小衣也被除了,这时只剩身上一件雪白中衣半遮半掩着。他脸上仍是绯色,辨不清是羞或情动,见殷雀在看他,下意识想要并起双腿,却被强硬地分开,只好无措地抱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眼睫不安地扇动。
殷雀从床头摸出一小盒脂膏,拿手指勾了些出来往殷衣穴口上揉。殷衣惊喘一声,不自禁地向后躲了一躲,却被殷雀握着脚踝又拖了回来。
“才三个月……”殷雀手上动作不停,往穴道送入一指,柔软温热的穴肉立即缠上来,渴水一般吸吮着,“哥哥怎么就想我想成这样?”
“不……”殷衣仰着头喘息着,声音打着颤,“你……”
“嗯?”殷雀有求必应地应一声,凑过去觑他兄长的神色,又添了一根手指抽插着,“我怎么了?不是哥哥先前说想我吗?”那穴道受不得这样的蹂躏,抽泣般泌出清液来,将殷衣的大腿染得一片水痕狼藉。
殷衣咬着下唇忍受着,抬起一只手去搂殷雀脖颈,语调散乱,“你倒是……进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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