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一下像刀子一样阉割着还没好的屁股,厚厚的运动裤阻挡不了男人的怒气,屁股又烫又疼,后背的冷汗已经浸湿了衣服。

        “呃......放开,谢宏你发什么疯!”

        “啊......嘶,这是......派出所,不是......呃,你......撒野的......地方啊!”

        “看来你还觉得自己没问题,敢带刀去打架,谁给你的胆子。”

        谢宏边骂边打,手上的教鞭快打成残影了,手能感觉到男孩痛得抖个不停,身体快扛不住了,还在嘴硬,说出的话让人越发生气。

        “我没错,今天要不是遇到李恒,我非给那几个小子一个教训不可......嘶,你没资格打我......呃......啊啊啊!”

        臭小子越说越来劲,原本想要劝劝的警察们,站在原地看这个面生的年轻人怎么处理。毕竟都是认识林飞的,他进派出所就和吃饭那样简单。大家知道很多时候不是他一个人的问题,可就是头疼,这老师看着年轻,敢直接动手,做了他们一直想做的事情。

        谢宏现在虽然生气,可是知道林飞快到极限了,身体抖得不行,脸上痛得皱成一团,额角的汗水流得满脸都是,嘴里也在“嘶嘶”的喘息,只是可怜的自尊让他拉不下脸来认错罢了。

        他已经下不去手了,如果是把一个人打得暂时服软,这不是在他想要的效果。手上快被折断的教鞭一扔,按住林飞的腰部让他没法直起身来,另一直手放在他的裤缝上。

        林飞有种不祥的预感,只感觉到屁股凉飕飕的,运动裤被扒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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