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他最开始见柳淮的时候,还以为对方是个温文尔雅的生意人。

        公司开得很大,待遇也好。

        只是一个保镖都能顶他以前好多个月的薪水,奈何才上岗几天,对方就暴露了凶残的本性,将他按倒在车上强暴了。

        他现在还被关在了对方的住处,难以想象囚禁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并不瘦弱的身躯,满是擦伤,肚腹上的淤青吸口气都觉得疼,更别说被塞着铁棍的穴口。

        两张肉穴被撑得鼓胀,粗大的双节棍没入到了底,挤在狭窄的甬道里,一刻不停地折磨着他。

        如果能解开手腕上的领带,他还能咬着牙自己拿出来,可他现在就是那样无力,卧倒在华贵的地毯上,笨重的用肩膀抵在上面,想要起身。

        柳淮才操了他一次怎么够,等开完会议后,便往回赶,一推开门就看到他红着眼,头发散乱的在地上匍匐挣扎,下面露出的铁链子惹人遐想。

        “年轻就是好,活力满满。”

        对方玩味一笑,他是愤恨的瞪着人,哑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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