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宗神情中闪过不悦,瞪着那个热心过头的夫人,随即对上信长的眼睛就微笑,对纸门外管家呼唤,「直证在吗?」

        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恭敬的进来,「老爷。」

        辉宗拿出纸扇向直证招招手後,就打开扇子吩咐几句。

        突然电话响起,辉宗向客人一笑接起电话,以为是和他心有灵犀的长子,「我是辉宗。」

        辉宗讲一讲,突然愣了一下,开始乾笑,「知道了,什麽时候会来?」随即应允,「好,明天我会在家里等你。」

        伊达夫人对於丈夫那亲切的口吻,觉得很奇怪的看着丈夫。

        辉宗挂完电话,向妻子解释,「是久政要来。」

        「喔,他还好吗?」伊达夫人听到是丈夫好友,立刻露出笑容,「明天要来是吗?我好久没看到他的儿子,听说外头的儿子回家了是吗?」

        「夫人!」辉宗立刻出言警告,「不要说那些话,相当失礼,有损夫人高贵形象。」

        织田信长对於报纸内容和照片脸都绿掉了,竟敢占他妻子便宜,伊达政宗那个男人是不想活了是吗?舒琳也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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