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抱起深津的一条腿,私处毫无遮蔽地露在一年级后辈的眼前。肉红色穴被操到外翻,穴口处挂着白浆,前端的鸡巴正滴滴答答地吐着水。
跑得没有泽北快的一年级生也陆陆续续赶到了,他们看着立在原地的泽北,还好奇为什么不进去。
“不要看。”
深津艰难地挤出这么一句,然而外面的后辈听不见他的话。他们只看到有根紫红色的东西在不断捅着深津。下午还在球场上意气风发,控制全场的深津,此刻被前辈的粗大鸡巴操得微微翻起白眼。
“啊啊,好想洗澡。”一年级生在宿舍里抱怨着,“我身上都有味道了。”
刚刚还站在浴室前的一年级生都被三年级赶了回去,臭烘烘地呆在寝室里等三年级的命令。
泽北盘腿坐在澡篮旁,捏着下巴思索着。通红的耳朵彰显着他还没有忘记刚才的画面,他和同辈说:“我们去找堂本教练吧。”
“泽北,前辈的事情最好不要管。”同级生说道,“会引火上身的。”
泽北对此充耳不闻,他站起来,又一次坐下,又站起来,在房间里徘徊。
“再等等吧,过十几分钟应该就能洗了。前辈们不至于要用那么久吧……”
深津的手里握着两根,嘴里吞吞吐吐,前辈们围着他,把他当成一块破抹布。鸡巴戳刺着他喉头的软肉,深津发出单调的喉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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