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吻平常,就像在说“我要切开一块鲜嫩多汁的羊扒,再一口一口吃掉它”。
塞斯克脸色绯红,讲话开始结巴:“我大概理解了。其实我……我没有想挑衅您,更不想抢夺权利。主动讨好让我很羞耻,您看起来并不高兴,我可能误会了,觉得是不是我还做得不够,所以才一直给‘道歉的诚意’加码……所以,为什么,这一次您要让渡权利给我,让我来选择道歉的方式呢?”
罗宾深深地看着他:“我以为穿戴全套的情趣服装,对现阶段的你来说,是有难度的一件事,所以那句话的意思等同于——穿上它,等候我。”
“塞斯克,我不得不说,或许你在做sub这方面,和踢球一样,也是天赋异禀。”
塞斯克的脸彻底地红透了。天哪,他都做了什么啊,他几乎把dust网站上的奴宠教学视频看了个遍,去了解那些他并不熟悉的规矩和玩法。
他猜测出罗宾送兔子的意图,日常观察那两只兔子的一举一动,在无人时偷偷练习和模仿。
他对老东家仍有心结,但又耽溺于罗宾营造的氛围,他冒着风险亲手剃掉下身的体毛,他努力克服不适主动进入场景……
结果罗宾根本没想要他做这些,甚至因此感到被冒犯,这和谈恋爱一直在热脸贴冷屁股,到头来还被嫌弃了,有什么区别?
罗宾说:“我确实失控了,但这不怪你,这也不等于我对你不满意。”
“相反,能够激起我强烈、旺盛的凌虐欲,这充分证实了你的魅力,塞斯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