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柏的视线停留在叶明手札中,最后一行潦草的字迹上。
叶明的小楷写得极好,就算是匆忙记下,也能让人一眼看出她深厚的功底。
“……提及钱氏去往青楼一事,娘子气愤,不愿再谈。”
第四日,钱多金的尸身已经在义庄躺了整整四个昼夜。
余寿踏入阴冷异常的义庄,神情凝重。
四下无人,余寿掀开案台上久无人动过的白布,定定看着钱多金。
“钱氏,你已过去了四天,若有什么事要告知于我,便请说吧。”
若照往常而言,余寿在第三日就会来复查受害者的身体。只是昨日琐事繁多,硬是拖了一天,余寿才匆匆赶来。
而若又照常理,叶明应当已经通知过钱家人,在仵作行人验完并记载完成后,钱家人当前来带走钱多金才是。
每每这个时候,矗立在一旁默然无声的余寿,都能见到世间百态。
有那骂骂咧咧前来将溺毙孩子带走的外祖家,也有未婚娘子失足落崖被找到后,满脸悲痛前来接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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