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彻寒无奈的看着不愿理他的银狼,眼里的包容宠爱快要溢出。
“困成这样,连我都不愿理。”
“坏阿银”
手指轻轻点了银狼湿润的鼻尖,叹口气散开精心束好的长发,拥着温热狼身一同宿在榻上。
终究舍不得叫醒他。
睁开沉重的眼皮,屋内漆黑一片,月光隐隐透过窗棂照进屋内,竟然一觉睡到这个时辰。
贺厉挣扎着变回人形,刚想起身发现一双臂膀正紧缩着他的腰,温热呼吸吐在他的脖颈,是阿楼回来了。竟然连阿楼回来都未醒来,贺厉略有愧疚的别开眼,本想给他惊喜的,没想到彻底睡死过去……
这真怪不得贺厉,玄冰万年来一直储在他的丹田中,从未与他分离过片刻,说是他肉身的一部分也不为过。强行取出本就伤他根基,还要分神出来用内力塑剑身,到最后已是咬牙坚持,手抖的不成样子,汗如雨下。他不敢放松,宝器既然选定了就要伴宿主一生,炼剑是精细活计,差一步配重剑锋就可能出问题,他不敢拿楼彻寒的本命宝器开玩笑。丹田犹如被生拉硬拽下一块皮肉那般疼痛,头也极晕,眼前色块斑斓,整个人像被撕扯成两部分,手上动作却不停歇,至纯妖力不断注入玄冰内,剑身逐渐成形,不知名的咸涩液体顺着坚毅锋利的下颚滴到地上。
终于,成了……
最后一丝妖力注入玄冰,伴随着一声清澈剑鸣,长剑终于塑成。冰白剑身透着淡淡幽蓝,迎着光线看似乎带些透明,或许是玄铁中存着他几缕魂魄的原因,这剑竟生出了自己的魂魄!青绿色剑魂绕着剑身,蛇一样的缓缓流动,给素白凌厉的长剑平添了几分危险诡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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