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基督教可不准许同性恋。

        春琴也笑了起来,抬起手摸了摸库洛姆的发顶,调戏了一下那几簇炸起来酷似凤梨的发丝,最后从她脸侧的刘海抚摸到她柔软的、泛着红晕的脸颊。春琴轻轻歪头,唇印落在库洛姆的嘴角。

        嘴唇是如此柔软的部位。

        每当亲吻之时春琴都无可避免地将意识停留于这个问题之上一两秒。库洛姆捧住她的脸,仅剩的那一只晶紫色眼瞳里散发着如此之热切的情绪。她们的双唇相贴,四目相对,库洛姆的舌头一点点地舔过她的唇瓣,从嘴唇滑进唇缝,最后咬住她的下唇慢慢研磨吮吸着,直到春琴终于缴械投降,库洛姆的舌顶开她的牙齿伸进里面。两条滑腻的舌头就此纠缠在一起,在此之前春琴从未知晓亲吻原来会发出这么大的响声——水声?这么说会更符合吗?她拽着库洛姆的衣摆,手指握紧抓出太多的褶皱,亲吻发出渍渍的声响,太多的津液顺着两人的下颚流下,春琴根本来不及吞咽。

        哈……够、唔嗯……

        春琴努力向后仰去,但却被紫发少女搂着腰贴得更近。她被亲得几乎哽咽,肺活量本就并不充足,努力地试图呼吸夺得氧气,但晕乎乎的大脑完全罢工,根本没法控制。

        总是这样,库洛姆太喜欢亲吻、拥抱之类的行为了。每次都要做,每次都根本无法停止。春琴跌进柔软的床铺里,库洛姆依旧不忘贴心地帮她垫住后脑。随后仗着身下有床板的垫底,亲得更是为所欲为。直到春琴忍无可忍地扣住她的后颈,少女这才像只被擒住的小猫咪一样缓缓停下来。脊背微弓,库洛姆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她,用脸颊蹭了蹭她的脸颊,在确认对方只是喘息狼狈、并没有什么明显不适的时候,她这才放松下来。整个人都压在春琴的身上,心满意足地抱紧了她。

        春琴,春琴。

        库洛姆呢喃她的名字,音节被放在口中咀嚼,牙齿缓慢地碾过,舌尖微顶,她那因亲吻而充血的嘴唇是深红色,一张一合,嘴角的拉抻像在微笑。

        春琴并不知道她名字的由来。她们的认识始于库洛姆·髑髅这一昵称的诞生之后,所以春琴并不知晓她原本的姓名。

        ……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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