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过他的头发,男性发出一声闷哼,那只装着义肢的胳膊下意识挥了挥,他抬起另一只胳膊,带着黑色亮皮面手套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声音低下来,带着极力的克制,“啊、我知道了……!”
“那么,我走了。”我摆摆手转过身,手指勾起斯库瓦罗的一缕发丝缠绕着把玩,橘红色的愤怒之炎化作玫瑰的模样落在黑西装小婴儿的手上,在他握住的一瞬间花瓣开始凋谢,火焰散去,逐渐消失。
斯库瓦罗带领我去到一个富丽堂皇的饭店,这里——这周围,都已经被清空。
我在直梯里捏着他的下颚咬上去,他嘴唇被我咬破溢出了血,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东西。斯库瓦罗的五指攥紧,他下垂的睫毛颤抖着,好像被我欺负了似的。
随着电梯“叮”地一声打开,我走过转角。
阴郁沉闷的。
我随意打量着,内心并无什么多余的想法。什么与双生子时隔如此漫长岁月的再次相遇,还是去思考别的什么无用之事……通通都没有。这里的窗帘没打开,只有走廊上亮着突兀的水晶吊灯,红绒地毯在沉默无言地迎接我走向前方。
于是,我见到Xanxus了。
对视的第一眼,他随意坐在单人沙发上的模样。随后是我的弟弟懒散抬起眼,那双与我如出一辙的猩红色眼瞳。他的面庞上多出来几道冻疮,这里气氛安静别无其他的声音,我看着那双熟悉的眼,他和从前一样,那双眼里的暴戾与冷漠分毫不减,甚至更甚。于是我在一瞬间意识到,我也是差不多如此的。倘若这幅场面之下还有第三者的围观,恐怕会以为我们中间还有个没被察觉的镜像投影吧——简直就好似同一个人。
该做出何种的反应呢?好像见面并不适合,虽然我只是心血来潮并没有去思考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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