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看见一双与我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睛。我的弟弟眼里划过一丝嘲讽,“还是那个幻术师?”他嗓音低沉落在我耳边,“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被挑起情绪了。嗯?——姐、姐。”

        最后那个词带着浓稠恶意,像野兽咀嚼猎物尸体在齿间细细嚼碎猎物的骨头。骨骼被碾碎混着血淋淋的生肉沫被咽下。哎呀,我可没想到过会在这种时候能听见我亲爱的弟弟叫出这个词。

        心情一下子舒爽了似的。那一丁点威胁我甚至没放在心上。我轻拍他的手背,“从昨天就想说了……真是不乖啊。这就是对待姐姐的态度?不是说意大利人都很看重家人吗?嗯?”

        他嗤笑了一声。两指贴在我下颚上的力道增大。然而人类仅凭手指实际上发挥不了太大的力气。

        “王……”我的朋友湿淋淋地走到我面前,她衣物近几透明,贴在皮肤上。银白色的发丝也乱七八糟地披在身体上。台下的斯贝尔比·斯库瓦罗因此而得以捡回一条命:斯沙沃尔宰掉了那只鲨鱼。

        我俯下身贴近了她。

        “随便就被人附身……别有下次。”

        “是。”她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情绪也一如既往。没有任何被突兀扔进鲨鱼嘴里的不悦。

        那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Nufufu……你的确有个好下属。”

        我抬枪向右侧的空无开了一枪。橙红色的愤怒之炎直线穿过空气,将墙壁打出一个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