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兴奋到流口水,他迷迷糊糊地低下头,乖巧地重复男人说过的话,口水就这么稀稀拉拉地就从嘴角流了出来。

        “是,骚狗……骚狗是小流浪狗……想要主人操小狗……哈……”他的声音又淫荡又魅惑,几乎是无意识地摇着自己的屁股,他知道怎么说能取悦男人,怎么做能魅惑男人,怎么夹紧肉棒才能让男人爽……这些污秽东西早就顺着监养人的皮鞭刻进丁一骨子里了。丁一甚至感觉监养人可能现在就拿着鞭子在屋子的某个黑暗的角落监视着他,监视着他的动作做得够不够淫荡,够不够骚,监视着他是不是心甘情愿地愿意好好侍奉男人。或者,干脆就是今天手痒等着揍他。无论是哪种,丁一都只有承受的份。

        就像老鼠永远也离不开老鼠洞。

        丁一把屁股抬得更高了。哼哼唧唧地恳求男人操他。

        “操,你摸,这狗脸烫的,怎么他妈的能这么骚?”

        “妈的,是不是下药下多了?”

        “喂他根黄瓜降降温吧。”

        喂他根黄瓜降降温吧。听到这话,丁一心里顿时一阵悸动,升起无限感激。他激动得快哭出来了。因为从没有人在这间屋子里肯喂他除了精液以外的吃食,如果精液也能算吃食的话。但是丁一感觉自己也确实需要这根黄瓜。一方面,丁一真的觉得自己快烧着了,正好想要吃点凉爽的东西降降温。另一方面,丁一实在恐惧于自己曾经在这间屋子里吃不饱饭的日子,所以无论有人给他什么吃的,哪怕上面涂了毒药,丁一也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吞下去。丁一不怕死,但除了死,丁一什么都怕。

        “你他妈来这儿做慈善的?还喂东西吃?”

        “让他用黄瓜表演吃鸡巴,我老早就想看了。”

        “那你直接让他给你口不就完了?”

        “诶,你不懂,像这种骚货,你得吊着他,让他吃不到鸡巴,让他求着你操他才行。你到时候浅操他两下,他自己就贴着鸡巴凑上来了,那才叫骚够劲儿呢。”男人得意地掌掴丁一的屁股,“骚狗,我说的对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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