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不放心,还是探了探她的鼻息,趁四下无人,往她手里塞了一个滚烫的手炉。

        而后自言自语着走出去锁上门。

        「唉,怎么说也过了十五年公主生活,如今这种苦,又能吃几日?」

        晏碎太冷了,浑身冻得像冰块,突然来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瑟缩了一下。

        她仍旧闭着眼,没有抱紧那个能带给她能量和温暖的东西。

        它就这样在她手心里,慢慢凉下去,变成跟她一样冰冷的铁块。

        晏碎已经快要分不清,更痛的到底是身上一日日新添的伤,还是小腹的绞痛。

        或者是,她的心。

        第二天,狱卒早早就来收走那个手炉,但见还是昨日给她的那个样子时,忍不住叹气。

        「你啊,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了,在这里,骨气不值钱。」

        他见过太多固执的人,但像她这样的nV子,他倒是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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