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笼罩下来,身形单薄的男人被整个囚困其中。
湿热吐息喷洒在耳侧,闫昭身体不受控制打了个寒颤。
在“怒声呵斥男人的逾矩行径”和“默默隐忍不动声色避开”这两个选项间,闫昭选择了后者。
他性格如此,逆来顺受惯了,很害怕和人产生正面冲突。
“谭总,我洗好了……”他说着,便想要扯开男人手臂,意图不动声色转身离开。
只可惜谭临奕没给他这个机会。
男人唇角始终衔着一抹玩味笑容。
谭临奕抓住闫昭的手腕,另一只手扣住闫昭的腰,随后将他整个身体往洗手池边压。
他问闫昭,“你跑什么?”
突如其来的撞击,闫昭身体不受控制向前倾倒,单薄的家居服蹭到水池边沿,沁湿了一大片。棉质布料一点点洇透,随后紧紧粘在皮肤上。
他的小腹冰凉,可和男人胸膛紧密接触的后背却无比火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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