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咧!竟被他知道了,「观察力不是这样用的,飞坦。」

        「嘁,我高兴。」飞坦又开始对我冷嘲热讽,「伤在那你还真丢脸啊,怎麽,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不想回嘴,我默不吭声继续手上的事,吵架我吵得过信长窝金不代表我吵得过飞坦,他说话之尖酸刻薄,早已经有所领教了,尤其他那独特讲话招人怒的语气,我是怎麽也学不来。

        把脓啊血水啊组织Ye啊等乱七八糟的分泌物清除掉後,我拿出了一个小圆铁盒,从里面挖了点药膏抹在伤处,淡淡的薄荷香气萦绕鼻腔。

        「你在我身上涂了什麽?」飞坦侧着脸问。

        「唔,我珍藏的不知名小药膏。」我漫不经心,又有点心痛的回答。

        「药?之前怎麽没见你拿出来用过。」

        又是这种怀疑的语气。

        「因为不适合啊!用了也浪费,这药应该是薄荷膏,效果只有清凉而已,说它是药还抬举了咧!」我开始帮飞坦在身上缠绕布条。「将就着用吧!喏,帮你隔绝脏东西和减少绷带摩擦。」

        OK~缠绕完毕,我顺手打了个不丑也不漂亮的结,「弄好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其实他也只剩穿衣服这件事而已,我提醒道:「小心不要牵动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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