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该不听你的话……被冻感冒……”
“乖。”毛不易把他牵起来带到沙发上,让他拍在自己腿上,“感冒的孩子要打针才能好。”
周深一惊。他扭头看着毛不易拿出来一个医用托盘,里面是吸好液体的针管和消毒用品。
“不要……不要主人……我已经好了……不用打针了……”
“是吗?可是不打针下次怎么记住呢。只有疼才能让深深长记性。”
“深深是想挨完板子再打针,还是先打针再挨板子?”
“挨板子……主人我愿意挨板子……求求你可不可以不打针……”
“深深没听清问题呀,深深要先挨板子还是先打针?”
周深有点绝望。他一直知道附加刑里有打针这一项。只是没有人会对打屁股针有什么好印象,他甚至隐约还记得那个酸胀的感受……
“深深现在连回话都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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