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里只会危害社会,不如别要了。”毛不易轻蔑的看着他,脚上持续加重着力度,“给深深道歉。”
“对……对不起……”
这次换成了凸起的鞋跟,毛不易整条腿的重量都快要踩在上面,“你就这样道歉?”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啊周深,对不起,我混蛋,我嘴贱,我配不上你,都是我犯浑,我不该……啊啊啊啊!!”
毛不易又狠狠踢了一脚,才放过他,转身把吓傻的周深抱起来,头也不回的就出了房间,“滚出去。我不想再听你说话。”
毛不易抱着周深上了电梯,进了二楼一个房间,很像一间住人的屋子,干净整齐,家具因有尽有。毛不易拿着药坐在沙发上,让人跨坐在他腿上,紧紧的着皱眉摸摸肿起来高高一层的小脸,心疼快要从眼睛里面溢出来。
“嘴巴抿起来,上药。”毛不易一只手挡住他的耳朵,一只手轻轻给人喷上消肿的喷雾,然后再用手背抹掉眼角的眼泪,就这样静静把人搂在怀里安抚。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说还要一周吗?”
“今天早上的飞机。我本来想给宝贝一个惊喜的。”
“唔……”
“这是你的酒吧……你为什么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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