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逃跑。”沈拂砚摇头,惊惧过后是虚疲,况且之前ga0cHa0过两次,视物开始出现重影,搂紧他不让自己跌倒,“我回来看你还在不在……我找你来的,你不在……”脑子跟团乱麻一样,话说得颠三倒四,“我以为你走了。”
霍骠疑心极重,不是好糊弄的,“找我,找我g什么?”手掌挪至她颈后,握扣她的颈椎骨,黑眸眯起,逡巡她苍白的小脸。
沈拂砚被他过于犀利的眼神看得胆战心惊。
“嗯?”霍骠遏制着暴躁与不耐,尽量心平气和,“宝贝儿?”
没有再推脱的余地,“我想过了。”见他目露疑惑,沈拂砚解释,“刚才,你让我仔细想一想。”
霍骠突然觉得喉咙有些涩痒,“哦?”闷咳一声,声线微哑,“说说看。”
骑虎难下。
沈拂砚眼里闪过一丝慌乱,咬了咬牙,“我、我喜欢你。”话说出口,沉郁抑闷的心腔彷佛找到了一个疏通的缺口,眉心松开,仰起头,漂亮得过分的小脸露出些许天真娇憨的欢喜,“霍骠,我喜欢霍骠。”
杏目澄澈如洗,她的生涩,她的懵懂,少nV初萌的情愫,羞怯怯似枝头上一抹娇nEnGyu滴的青芽。
霍骠几乎看痴了,喉结轻滚,指腹拭抹她眼下泪Ye,“砚砚,”他嗓音发颤,x膛沉沉起伏,“你要知道,答应我的话,是不能够反悔的。”
她的告白,就是对他的应允。不管是真是假,他既听到了,听进了心里,就没有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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