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宇星让他跪好,找来绒毛,若有若无的擦过乳头,细细麻麻的痒意在郑秋冬的惊呼中流连到微微抬头的性器,好好的照顾了一番张嘴的孔眼。郑秋冬弓起身体,试图逃离这种折磨,然而刚一动作就被郑宇星按住。

        “不准躲,好好受着。”

        这是人话吗?郑秋冬心里想着,趁郑宇星去取东西,微微侧身,试图离作乱的绒毛远一些,明明已经被扔在了地上,他还是记仇的,这东西把他的性器弄硬了,现在被绳子勒的生疼,最好有多远躲多远。

        郑宇星看到了他鬼鬼祟祟的动作,取好东西好一把抓住绳子,把人拖回来。紧接着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毫无防备的挤进他的身体,郑秋冬吃痛,轻呼出声,眼睛生理性的汇满泪水,咬紧牙关才没发出呻吟。这身体早就烂透了,从进监狱起就散发着腐败的气息,如今就像被才被踩烂的泥,只需要几下动作就能点燃血液里的激情,唯有靠咬紧牙关才能勉强维持住虚假的尊严。

        “你清洗过了,很期待吗?上班的时候有没有流水?”郑宇星故意说着,看着郑秋冬微微低下头,他熟悉这个男人,洞悉他的情绪和动作,知道这是羞怯的反应,干脆攥住项圈,扣在地板装修时就设计好的锁扣里。这样郑秋冬就无法抬起头,而他抽出手指,拿来新买的分腿器,将郑秋冬膝盖同样扣在地板上,由于脖子的锁扣和膝盖锁扣位置相隔不远,郑秋冬就被迫形成了屁股高高耸起的姿势,分腿器让他的双腿无法并拢,已是全无保留的暴露在郑宇星的视野里。那充血挺立被束缚起来的性器被屈指一弹,摇摇晃晃的甩着,像只淫荡的发情小猫。

        郑秋冬呜咽一声,隐约觉得郑宇星不太对劲,然而还未等他询问,郑宇星已经拿来口球,捏开他的红唇,把小号的口球塞进去,绳带绑在脑后。郑秋冬甩一甩头,铃铛发出叮当响声。随后郑宇星拿出眼罩给他带好,再带好新买的猫尾按摩棒,打开开关,带好遥控器,拍拍郑秋冬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宣布:“一会我同学要来参观,等下我还要出去吃饭,你自己在房间里好好反省。”

        顶着软肉的震动让郑秋冬浑身发抖,酥麻的电流跑过全身,在被束缚的性器处炸开了花,他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又被口球模糊了,口水来不及吞咽只能顺着嘴角往下淌。然而郑宇星摸摸他的头,绝情的出门了。

        调教室周围安了镜子,他费力抬头只看到淫荡的自己,又低下头装死,试图收缩括约肌抵挡突进身体的按摩棒,又被按摩棒上的颗粒狠狠碾磨,没出一分钟腰就软了。等郑宇星出门回来,他已经学会了像发情母猫一样扭着屁股,迎合按摩棒的震动频率。此时说不定他可以和母猫感同身受,毕竟性器被绑住的难受不是常人能懂。况且他越是迎合按摩棒对敏感点的撞击,越是想射,不得释放就越是迎合,如此循环,已经将他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恰逢这时郑宇星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郑宇星冷冷说道:“你玩的很开心嘛。”

        郑秋冬浆糊一样的脑子为这句话分出一块地方处理,等他心下大叫不好时,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皮革破空声,随即剧烈的疼痛在性器上绽开,郑秋冬倒吸一口凉气,挣扎两下,然而被紧紧绑住这两下毫无效果,他自暴自弃的低叫出声,分腿器并没有让他合上双腿,被抽打的性器依旧昂扬着,暴露在空气里毫无遮挡,摇摇晃晃的甩出一股粘液。四肢和下巴的酸痛不足这下分毫,他全身都在颤抖,眼罩瞬间就被泪水打湿了。

        “啊……”郑秋冬无助的低泣着,扭动身体想收起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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