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笑了,接过笛子。他可不会吹笛子,但她明显没想过这一点,那可就不能怪他了。
刺耳的笛声在头顶响起,她不可思议地盯着韩信,试图从大将军的眼神里分辨出一丝戏弄的味道。她失败了,韩信真诚的眼神告诉她,前大将军对于乐律毫无涉猎,她怀疑自己是否应该因为韩信第一次就能吹响笛子而感叹他的天赋。
“噗。”她笑出声,像是得到了什么乐子,推了推笛子尾部,示意韩信再吹一声。
韩信很是无奈,但也满足了她的恶趣味。又是一声刺耳的笛音。她沙哑的嗓子发出咯咯的笑声,这大概是她最近最大的乐子了。
“像放屁一样。”她嘲笑道,拿过笛子比划比划,“你的气息不对,要这样。”说着,她示范起来。这声音好听多了,韩信不是很懂音律,也就能分得清刺耳和清爽,她吹了两个音节,凑上来问:“有没有听出什么?”
“什么?”还能听出什么,韩信一头雾水,不就是一段小曲子吗?
“竹林啊,清风啊,流水啊。”她说着,掂了掂手里的笛子,并没有被韩信的不解风情扫兴到,继续说道,“我的封地就是这样。”
“你去过封地?”说到这韩信倒是有些诧异,音律的事接不上话,就顺嘴问了一句。
她一改欢喜的表情,看起来失落极了,“没去过。我母亲是这么说的。”
“你笑什么?”她看见韩信的笑容,笛子抵在他的脖子上,大有一种回答不好就杀了他的感觉。
“你又没去过,别人说你就信。”韩信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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