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上了瘾般,除了爱喝酒爱写诗就是爱上他的兄长。
他那夜应是喝了酒,也可能是蓄谋已久,专挑在了满月的日子,月色明亮,他敲响了曹丕的房门,在那人打开门后立马将他拉入自己怀里然后关上了门。
曹丕总不明白曹植不拿刀拿剑地怎会力气这么大,刚才那番动作将他的衣服都扯开不少,不过这样一来他也就明白,曹植大晚上来找他的原因是为何了。
他闻到了曹植身上的酒味,这让他感到慌张,曹植喝多了以后行为举止更加不受约束,上次还偏要将酒倒在他身上,以至于后面几个星期曹丕看到酒壶都身子发凉。
这回曹植同样有大胆的想法,他将曹丕压在门上,接着就开始解他的裤子。
“曹植你疯了!”曹丕用力推开他,曹植往后踉跄了几步,稳定住身形后又贴了上来,这次他毫不含糊地就脱下了他的裤子,曹丕反抗的动作愈发小了,因为曹植又放进去了一根手指。
站着做这事的感觉更为怪异,痛苦实则大于舒服,曹丕得强撑着才能不摔倒在地,可腿间早就酸软无力,又是在外面,他十分担心会被人听到看到什么。
“二哥,你放松点……”曹植额头上沁出了汗,他下身憋得难受,可曹丕却比往日还要更加紧致。
曹植又为他扩张了一会后便没了耐心,他抱着曹丕让他躺下,然后抬起他的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曹丕见他低下头,吓得立马捂住了腿间的地方。
“别挡着。”曹植在他腿间抬头,抓住他的手让他不能遮掩,说完舌头便舔上了那还未完全打开的地方。
完全陌生的感觉险些让曹丕直接缴械投降,但更多的不是爽利而是羞耻,这感觉简直要逼疯他,他哭喊着让曹植停下,但曹植只是用含糊的声音让他小声点,免得被人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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