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玩,”江以念突然开口,“过敏。”
林煜摸了摸鼻子,顺着江以念的话说:“对,我就是单纯过敏,对姐姐你没有恶意的。”
女人被两人的反应逗的花枝乱颤地笑了起来,“那行,下次姐姐不喷这么浓的香水了……两位帅哥下次要想试试,也可以来这儿,姐姐给你们打折哦。”
“……谢谢姐姐,对了,姐姐,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越南这旅游,人生地不熟的就迷路了,你知道fanga宾馆在哪吗?”林煜装出一脸乖巧的样子,把女人的心都要看化了。
“哦,宾馆啊,你们从这往前走两百米,再往左拐就能看到了。”
“谢谢姐姐。”林煜应道,浑身洋溢着根种苗红的青春气,把女人逗地又是一笑:“没事,路上注意点啊,这边晚上也有坏人呢。”
林煜点点头,牵着江以念的手走了。
江以念这才明白林家一脉相承的基因是什么了,“妇女之友”,不仅有林烨这个公认的,包括林煜也能看出有这种潜质。
林煜还不知道自己被人腹诽了,他拉紧刚刚敞开了的外套,怀疑自己是不是大病初愈后抵抗力太弱了,罕见的有种还想打喷嚏的错觉。
顺道又把江以念的手攥得更紧,试图把对方天生偏凉的体温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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