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凭澜解开了绑着应崇宁双腕的绸缎,可应崇宁却没有力气再去抵抗了,他听见这词愣住了,迷迷糊糊之间意识到是在称呼自己,抗拒地要把腿合拢,又被左凭澜一巴掌扇在批上。

        应崇宁忍不住叫出声,腰身往上弓,未经抚慰的阴茎也被这下刺激得射了出来,他脸上已分辨不出是涎水还是泪水,说话也含糊了。

        “我不是...我不是骚货,呜,滚..左凭澜你滚。”

        浓稠的精水划过半空,有些溅上左凭澜的衣襟,他不嫌脏,只用食指刮下一部分,涂抹在应崇宁湿润的下唇,感到腥噪气息的应崇宁侧过头,被左凭澜单手掐住脸颊掰了回来,强行把手指塞进他口中,模仿性器在应崇宁口中搅弄,要把他上面这张嘴也肏成另一处穴似的。

        “右相大人有数自己去了几次吗?”

        应崇宁根本听不清左凭澜在说什么,只是胡乱地摇着头,含着手指半句字音也吐不出来,舌头阻拦着不断翻动的指节,那点微乎其微的力道在左凭澜看来简直像是小猫舔过。

        “看来右相大人上面这张嘴也馋了,是想让别人来肏你这么?是想要林锦泽..还是想要陛下?或是在宫里最显眼的地方造一个壁尻,让右相大人整日里除了只用撅着屁股挨肏以外不用操心任何事情。”

        左凭澜每说一句,紧致的穴道就会把肉棒吞吃进去一点,在提到陛下时尤为明显,花穴痉挛抽搐着缩紧,嫩穴溢出的淫水淅淅沥沥的,活像是被肏尿了。

        其实在朝廷之上,他与左凭澜同起同坐,向来不必称呼对方敬称,但左凭澜故意激他,也学着应崇宁喊起大人来。左相在情事里是不爱说荤话的,如今却把应崇宁在床上的作风学了个十成十。

        或许是觉得这个姿势太无趣了些,左凭澜将应崇宁抱进怀里,如同给小儿把尿般,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因重量而干到最深。应崇宁被肏的一直在高潮,这一下却与之前不同,好像被肏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凿破了泉眼似的,温热淫水却被肉棒堵在里头,让小腹都鼓起来可怖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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