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左手于虚空一握,而后伸出右手再次牢牢握住。

        但没有办法啊,谁让他是个贪得无厌之人,什么都想要呢。

        晌午,萧泽破门而入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便风风火火闯了进来,“青染!你没事吧青染!府里来人说你病得重,可有大碍?!”

        着急上火地从军营中赶回来,一路上可谓是纵马疾驰唯恐晚一秒就瞧不见人儿了。

        来营中传话的管家将青染说得是一副重兵垂危的模样,他哪里能坐得住啊!

        “爹他就是这般照料人的?!”埋怨了一句想也不想就马不停蹄赶了回来——青染可千万别有事啊!

        但当他好容易赶到对方身边,瞧见的却是……

        只见凌言靠坐在塌间,手执书卷虽然是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却明显不像是管家带话来说的那般病重模样。

        “青染……”萧泽唤了一声。

        多日未见,甫一瞧见自己的心上人,这段时日萧泽日日告诫自己须得将此人忘却,即便是忘不了也只得把此人封存在心中。

        权不说对方心心念念之人并非是他,单就是他与对方的关系,对方是他的兄长,他们是手足至亲他也不该对对方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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