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远亭?”

        萧远亭把头埋在容玉暖哄哄的颈窝,嗅着容玉沁人心脾的体香,深深吸了几口气,:

        “我刚刚出门去,才突然想到,此刻我不在你身边,趁着这空档,那山里的恶贼寻来把你劫走,可如何是好?吓得我又急急忙忙的回来了。”

        容玉从被子里伸出两条光溜溜的白胳膊,搂过萧远亭的肩膀,在他紧实的后背上拍了拍,笑道:“我不是好端端的在这吗……”

        萧远亭拧着眉头,仍心有余悸:“还是要除了那恶贼,就算他不敢再来寻你,旦凭他们之前的那些无耻勾当,也不能轻易放过……”

        见萧远亭愤愤的,恨不能立马去砍了那恶贼,容玉忙道:“我倒是要问你,方才你出去做什么?”

        容玉刚睡醒,声音里还带着春情残褪的慵懒,萧远亭听了怔了一下,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还未张口,先憨憨的笑起来,一脸羞涩:

        “我……我见你……衣服都被我弄湿了,不得穿,去给你买了些……”

        说完容玉腾的一下也红了脸,自从萧远亭得尝云雨之欢,食髓知味,性欲旺盛的年轻身体,恨不能随时发情,欲望来的急时,不及脱掉衣服,只褪了个裤子便干,容玉奶水淫水又多,没一会衣裳便全湿透了,一天下来要换好几身。

        二人都闷揿着头,四目相对,想起这些日子在小屋里的荒淫行径,欢愉的痕迹遍布床上,桌边,灶台旁,孟浪又疯狂,羞得欲笑又止,抿着嘴不说话。

        还是容玉先咯咯的笑出了声:“那要多谢少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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