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躲在被子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呜咽声,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在慕瑜渊的心上,他无可奈何地抱紧了白楚莲。

        可怜兮兮的女子小心地探出头来,眼尾殷红,一双眼睛湿得似三月的春光,男子难免联想到云雨过后的美景,将吻轻轻落在她的眼角,哑着声音说道:“可还难受?”

        白楚莲点点头,又轻轻摇了摇头,翁着声音说道:“齐王妃并没有做什么,是我自己不争气,听了她的话便觉得浑身难受……”

        她伸出柔荑紧紧地攥住男子的朝服,似又有落泪的冲动,男子低头正视着她的眼眸,问道:“王妃为何难受?”

        她对上男子那双凤眼,他的眼珠颜色极浅,不动情的时候看上去像高岭上的冰霜不近人情,但若动了情恰如流转的星辰璀璨迷人。

        她盯着他那双眼眸看了许久,眼神一点一点黯淡下去,流泪笑道:“三郎,我没那么大度,一想到齐王妃的那些话,想到你要……我便觉得心如刀割……”

        “纳妾”二字似乎从口中说出来都十分艰难,她难受地松开了男子,又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团,慕瑜渊心疼却又有那些窃喜,为了她对自己的珍视。

        慕瑜渊在她身边躺下,怜惜地从背后抱住她,轻声地说道:“阿莲,不要去听别人的浑话,你我之间不会再有别人的,我只要你。”

        女子沉默了一会儿,却说:“谁说不会有别人,还有它呢。”

        白楚莲轻轻地将他的手挪到自己的腹部,尚平坦的小腹里却藏着生命的延续,慕瑜渊顿觉掌心滚烫得厉害,想要抱紧怀中的小女子又怕力道太大伤了她。

        翌日,慕瑜渊直接在圣人面前向齐王讨说法,直言齐王妃跑上门来害白楚莲动了胎气,如今还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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